影二在门口,看到殿下竟然抱着许娘子走出来,整个人都被惊到了。
他跟在殿下身边五年,从未见过殿下这般模样……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,耳根发红,脚步却放得极轻,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。
“殿下,许娘子她……”
“醉了!”
容隐也不多说,抱着许云舒就朝着她的屋子走去,许五迎过来要接住许云舒,容隐一侧身避开了。
“去开门!”许五不敢多问,连忙去开许云舒的门。
容隐抱着许云舒进了屋,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,替她脱了靴子,又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容隐直起身,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。
她睡得毫无防备,呼吸均匀,唇角还微微翘着,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
他很想在屋子里多待一会儿,多看看她,但是想到她的清誉,还是转身离开了。
次日清晨,许云舒一醒来,就感觉头痛欲裂。
门打开,吴招娣端来醒酒汤。
“东家,这是殿下吩咐属下熬得,说您昨日喝醉了,今早醒来绝对会头疼,让我熬着醒酒汤给您备着,您醒了喝些会舒服些。”
许云舒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,而后双手按住太阳穴,努力想昨晚喝完酒发生的事情。
她没撒酒疯吧?没调戏太子殿下吧?
前世她在酒吧调戏帅哥的场景简直就是她一生的污点,她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许云舒按着太阳穴想了半天,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,烛火、容隐的脸、自己的手指点在他鼻尖上。
再往后,就是一片空白……
“吴招娣。”她声音有些发虚,“昨晚……我怎么回房来的?”
吴招娣端着空碗,想了想:“昨晚您喝醉了,是殿下抱您回来的!我听许五说殿下抱您时,耳根子都是红的!”
许云舒一听这话,脑瓜子嗡嗡的,什么情况下,太子那个一向淡然的脾气会耳根子红?
想想就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……
她躺下,将脑袋埋进被窝。“招娣,你先出去吧!我头痛,在躺会!”
“东家,您不吃早饭吗?我熬了些粥,又买了些包子,要不您吃一些再睡?”
“不用了,我不饿!先出去吧!”
吴招娣退出去后,许云舒把被子蒙过头顶,闷了好一会儿才掀开。
她盯着帐顶,把昨晚的事反反复复想了几遍,可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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