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芳一进门又是给糖又是给钱，热情的不得了，江子青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“奶奶，你对我家晓婉好像有些不一样？”
江子青试探着问道，刚刚还满脸笑容的曹芳，瞬间就垮这里，悲从中来。
“实不相瞒，我以前也有一个可爱的孙女，后来出了一些意外去世了，我女儿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不肯原谅我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硬是没有回来看过我一眼，我对那孩子的印象一直停留在三四岁的年纪。
如果她现在还活着，肯定有八九岁了吧，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，只是可惜了啊……”
曹芳平常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情绪，这次看到陆晓婉完全是情绪失控，这才说出了心里的话。
“奶奶节哀顺变。”
江子青也曾经面临过生离死别，她亲生的孩子就在她面前闭上了眼睛，这种绝望无助的感觉，每当夜深人静时想起，还会心有余悸。
只是这种心情出来自己排解以外，江子青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。
“好多年了，都过去了。我只是看到这小丫头才想起了这件事情，我早就放下了，但是我女儿还没放下。”
曹芳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她也知道自己的烦恼不该跟别人说，但还是忍不住。
“我先去做饭吧，晓婉你陪姥姥说会儿话。”
曹芳年纪大，在称呼上江子青也特别注意。
“好。”
陆晓婉也不怕生，她扶着曹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把遥控器拿到她面前，笑容满面地问道。
“姥姥想看什么电视？我帮你调台吧？”
陆晓婉丝毫没有受到刚刚的影响，她扬起笑脸，笑吟吟地问道。
“姥姥一把年纪了，已经不喜欢看电视了，你想看什么我就跟着看吧。”
曹芳伸手抓住了陆晓婉的一只小手，放在手心里轻轻的揉了揉。
陆晓婉被吓了一跳，条件反射的缩回了手。
“姥姥，你突然抓我的手做什么？”
陆晓婉紧张的问道，曹芳笑得一脸慈爱。
“没什么，姥姥就是觉得你可爱，这才想要拉拉你的小手。”
曹芳看得出这孩子对她有些防备，她有些遗憾地松开了手，自己缩在沙发上坐着。
陆晓婉飞快的按动遥控器，很快电视上的节目定格在最近十分火爆的《大侠霍元甲》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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