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。
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他把密奏放在桌上，缓缓开口。
“这件事朕会查，你回去继续编你的书，不要再翻这些旧档了。”
“臣女遵旨。”
越明棠磕了个头，退出御书房。
走出宫门的那一刻，她的后背全是冷汗。
永安公主跟在后面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你刚才差点把我吓死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越明棠苦笑起来。
“我跪在那里的时候，腿都忍不住在抖。”
永安公主笑了，“看出来了，不过你演技不错。”
“哪里是演技了，分明是在硬撑。”
二人就此相视一笑，便上了马车。
马车走在回城的路上，越明棠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夜景。
京城的夜晚很热闹，街上到处都是人，
有卖吃的，有卖玩的，有杂耍，有说书的。
她忽然想起上辈子的自己，从来没有在晚上出过门，因为高清芷说女子晚上出门不成体统。
现在她知道了，不成体统的不是女子晚上出门，是那些用规矩把人框死的人。
“公主姐姐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太子会怎么对付我？”
永安公主想了想，“他可能会先查你，找你的软肋，然后一击致命。”
“我的软肋是什么？”
“你身边的人，比如春杏，越明净，令狐无……这些人都可能是你的软肋。”
越明棠心里一紧。
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身边的人会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