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为一头病入膏肓的巨兽，望、闻、问、切。
然后，他停在了机器的侧后方，那个布满了各种控制柜和管线的、最核心的部位。
他伸出手，在那冰冷的、布满了灰尘的铁皮上，轻轻地，敲了敲。
“徐厂长，给我一把扳手，一把螺丝刀，再来一把尖嘴钳。”
他的声音，不大，却带着一种，不容置疑的、仿佛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般的沉稳。
徐军的心，猛地一跳！他没有丝毫的犹豫，立刻转身，从自己的工具柜里，找来了那几样最普通的工具，亲自，递到了秦振舒的手里。
在几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，秦振舒打开了那个早已被无数人打开过、却依旧找不到问题所在的控制柜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密如蛛网的、复杂的线路。
他只是伸出手，在那一排排如同卫兵般陈列着的、巨大的红色电子管中，找到了那个，位于最左侧第三排的、看起来，与其他电子管，没有任何区别的家伙。
然后，他用尖嘴钳，轻轻地，将连接着那个电子管底座的一根细小的、几乎快要被灰尘淹没的铜线，夹断了。
紧接着，他又用螺丝刀，拧开了旁边一个毫不起眼的接线盒，将那根被夹断的铜线，重新，接到了另一个，同样毫不起眼的端子上。
整个过程，行云流水，快如闪电！
前后，甚至没有超过三十秒！
做完这一切，他退后一步，将工具，还给了那个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徐军。
“好了。”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那语气，平静得，像是在说，我刚刚，帮你换了个灯泡。
“合闸，试一下吧。”
整个车间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根和王头，那两张布满了油污的老脸上，写满了荒谬和……难以置信！
这……这就完了？！
开什么国际玩笑？！
他们几个老师傅，拆了装，装了拆，熬了几个通宵，都没搞明白的毛病，就被他这么……夹根线，拧个螺丝，就解决了？！
这小子，不是疯子，就是个骗子！
唯有徐军，他的呼吸，变得无比粗重！他死死地盯着秦振舒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，燃着两团，近乎于疯狂的火焰！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转过身，迈开沉重的步伐，走到了车间另一头，那个巨大的、布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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