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宠而骄,敢于本宫这样说话,还敢说没有不敬?”
“贵妃娘娘。”站在后侧的舒妃说:“瑢妃为大安诞育子嗣,是大安的功臣,太子有恙,瑢妃身为人母照看一二也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“就是。”丽妃也扬声说:“而且在皇后还在的时候,瑢妃不必给皇后请安也是陛下亲自下的令,怎么到了贵妃娘娘,还非得要瑢妃日日去给您请安,您难道比皇后还尊贵不成?”
“皇后是皇后,本宫是本宫!”纯贵妃厉声说:“瑢妃往日可以不给皇后请安,但现在不能不给本宫请安。”
纯贵妃盯着王妙菱,充满压迫地说:“陛下可没说瑢妃不用给本宫请安吧?”
“可后宫本来也没有妃嫔必须给贵妃请安的道理啊!”丽妃直言不讳地说。
纯贵妃满脸黑线,回头瞪了一眼丽妃。
“本宫协理后宫,的确没有妃嫔必须日日来给本宫请安的道理,但……”
纯贵妃转头看向王妙菱说:“本宫有事相商,特意命人来请瑢妃,瑢妃依旧对本宫的话熟视无睹,这就算是不敬了吧。”
韩才人之后附和:“是啊,贵妃传召都不去,瑢妃的确是对贵妃不敬。”
卫宝林也跟着说:“对,嫔妾可以为贵妃娘娘作证,瑢妃以下犯上,不敬贵妃。”
王妙菱看着自己宫中的这些妃嫔,视线最后落在纯贵妃身上。
“看来今日,嫔妾是必须要担上不敬贵妃的罪名了。”
王妙菱向后退一步,蹲下身子说:“那贵妃娘娘想如何处置嫔妾?”
纯贵妃看见王妙菱蹲在自己身前行礼,心里终于畅快一些,这段时间她都要被王妙菱给气出些毛病来。
“瑢妃忤逆本宫,鞭刑十下,以儆效尤!”
“贵妃娘娘!”舒妃立刻着急起来:“瑢妃是太子生母,陛下都不曾责罚,你怎么能打她?”
“舒妃与瑢妃关系这样好,要不你替她?”
“你……”
“舒妃姐姐。”王妙菱慢慢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褶皱。
“舒妃姐姐莫要气恼,再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谁让你起来的?”纯贵妃对王妙菱呵斥道:“还不快跪下受罚!”
舒妃担心的看着王妙菱,而王妙菱却笑了笑。
“这罚嫔妾受得,但是这个罪名啊……”王妙菱用手帕掩着嘴唇,抬眸看着纯贵妃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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