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码,如果有比臣妾更合适的皇后人选,臣妾必定会支持陛下。”
“菱儿,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段浮立刻将王妙菱扶起:“你是太子的生母,后宫绝不会有比你更尊贵的女人,朕只是怕南国公主入宫之后,后宫又要不安宁了。”
王妙菱依偎在段浮的怀中,柔声说:“只要陛下不抛弃臣妾,臣妾什么都不怕,如果皇后之位其他人居之,对陛下和大安更有利,臣妾也不在乎这些虚名。”
“菱儿,你越是这样善解人意,朕就越觉得对不住你。”
他抢来的皇位,竟然变成了他的枷锁。
“陛下,你没有对不住臣妾,你对臣妾已经很好了。”
至于不要皇后之位的话,她只是说说而已。
谁若要与她抢,那她就送谁下黄泉。
王妙菱趴伏在段浮的怀中,听着段浮急促的心跳,她略咬紧牙关。
段浮对她的确深情,还给了她旁人都无法拥有的权利。
她可以随意议论朝政,甚至可以在勤政殿的偏殿独自召见大臣。
对于她的决策,段浮向来都同意,她的计谋,段浮也都配合。
这是王妙菱的认知中,任何一位皇帝都不可能做的事情。
但段浮不一样,他毫无保留的信任自己,给她尊荣与权利。
可就因为他是皇帝,他的存在就代表至高无上,代表生杀掠夺。
王妙菱喜欢小花匠,却不敢掏出一点儿真心来给段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