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长,哪是你这么喝的。”沈行之摇了摇头一边斥责燕天风不懂得省着点喝,一边又给他添上一杯,说:“我哪是拿出来招待你的,我是新结识了李公子这个朋友,专门拿来招待他的。”
李洛顿感受宠若惊,含笑道谢。
这天下有十大名酒,秋月白排在第四,需多道古法工艺酿造数年才成就一坛,非王权富贵难以品得一口,极为珍稀,今天若非不是沈行之热情款待,以李洛的身份地位,估计一辈子都品不到。
燕天风撇撇嘴,轻哼道:“那洛哥也是我带回来的朋友,我也有功劳,我不管,这酒有一半是用来款待我的。”
“你啊你,真成酒鬼了。”沈行之伸手戳了戳燕天风的脑门,笑骂道:“臭酒鬼,我劝你还是少喝点,待会儿我们要见的人是商会里的龙头人物,你是后辈,又有求于人,姿态得放尊重点,记得把你这少爷脾气收一收,别把人家惹恼了。”
商会里的龙头人物?
那会是谁?
沈行之说他们有求于人,这话是什么意思?
李洛不解,他初来乍到,在中州没有别的认识的人,不过沈行之既称这人为前辈,那大概是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总之不会是无名小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