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芷晴眉眼一弯，淡淡道。
“不过是骑马射箭，沈大人问得这样细致，难不成是想拜师学艺？”
沈从文面不改色，依旧淡定。
“未尝不可！”
陆芷晴闻言，笑意盈盈地看着沈从文。
他眼底的探究陆芷晴并未忽略，她大概猜到狩猎场上，她骑马射箭时的风姿像极了苏晚清。
苏晚清同沈从文一起骑过马，在他面前也表现过御马之术，当时的沈从文还曾与她说，若她是男子，定是马上将军，安邦定国不在话下。
不是沈从文夸张，亦不是陆芷晴自夸。
她似乎天生就能十分轻松地驾驭马匹，就连苏府的那匹宝驹白雪，当初在商贩手中亦是难以驯服的马匹，结果苏晚清却将它驯服并带回了苏府。
她的骑射技艺，不论是在江宁，还是在京都，几乎无人有她在马背上的那种洒脱和恣意。
即便陆芷晴有意藏拙几分，可聪明如沈从文，她的一个背影亦或是场上举箭瞄准时的姿态便能看出些端倪来。
左右现在陆芷晴容颜全改，重生一事又太过匪夷所思，即便沈从文真的察觉到什么，那也无从对证。
“呵......”
陆芷晴发出一阵轻笑，随即道。
“沈大人想拜师学艺是好，只是本小姐却没想过告诉你。”
沈从文依旧淡定，可眸子里闪过的一丝疑虑被陆芷晴捕捉到了。
“不过本小姐虽不能告诉你师承何处，但却能教沈大人一事，沈大人可有兴趣？”
沈从文唇角弯了弯。
“愿闻其详。”
陆芷晴挑了挑眉，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这京都城，繁华迷人眼，却不是事事都能遂人心愿的。”
“所以啊......”
“若是沈大人真想学学骑射，不如去精骑营瞧瞧？”
陆芷晴眼底的轻视及语气里的调侃并未激怒沈从文。
沈从文淡淡一笑，默不作声地冲着陆芷晴施了一礼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留在原地的陆芷晴敛去脸上的笑意，紧紧捏着手心，指尖发白，她知道沈从文此刻应当是打消疑虑了。
毕竟，在他心里，苏晚清从来不会这般说话！
此刻的陆芷晴在极其愤怒当中涌起一丝兴奋，她不单单是江宁苏晚清，亦不仅仅是相府嫡女陆芷晴。
撕开那些面具，她既能像苏晚清一般才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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