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,隐约闻到了果香,还有一丝丝甜味,他开始频繁咽口水。
“大姐,你这卖的是什么啊?”
他摸了下裤兜,里面装着售卖鸭蛋赚的毛票,他想着要是这东西便宜,他就少买点,带回家给孩子们尝尝味。
饶是对自己这身打扮有信心,但听到一个三四十岁、胡子拉碴的男人,小心翼翼称呼她大姐时,夏依依沉默了。
男人以为他声音太小,夏依依没听到,又问道:“大姐,你这卖的什么啊,能不能便宜点,我少买点,给你开个张。”
夏依依:“……”她还没说价格,这人就讲上价了,是不是早了点?
夏依依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盆,“一块钱一盆。”
男人皱眉,“太贵了,便宜点。”
夏依依看了眼这人破了个洞,露出棉花的衣服,以及脚趾露在外面的鞋子,小声道:“那你得等等,卖剩的碎块可以便宜点。”
男人笑呵呵道:“好。”他拿起一个咸鸭蛋,想和夏依依换,想了想,又把咸鸭蛋放下,没舍得。
夏依依的水果干比男人的咸鸭蛋受欢迎,天气凉了,有钱都买不到新鲜水果,冷不丁出现个水果干,再加上来黑市的人大多不差钱,夏依依的果干很快卖完。
来这边的人多了,卖咸鸭蛋的男人也跟着沾光,很快就将鸭蛋卖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