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姐心想美华的小姑子挺有眼色。
“没什么，我和美华关系好，照顾你是应该的。”
看出夏依依的欲言又止，程大姐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夏依依觉得自己和程大姐刚认识，还不到能分享旧事的程度，收起了好奇心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不说，程大姐也知道她在好奇什么，这好奇是李母过来之后才有的，除了那次吵架，她也没什么值得好奇的。
她语带笑意的说：“是在好奇当初我和美华为什么吵架？”
夏依依迟疑着点头。
程大姐眼里带着追忆，回想起那时候，她笑了笑，神色温柔。
“别人都以为我和美华吵架，其实没有，是美华单方面和我吵，上班第一天就和老员工吵架，别人以为我恨死她了。”
“恰恰相反，我很感激她。”
夏依依瞠目结舌，是她理解能力不行吗，她怎么没听懂？
程大姐又笑了，这姑娘表情太丰富了，和她女儿一模一样。
“和今天一样，美华刚来，我带她熟悉招待所，一起洗手的时候，她看到我手臂上的淤青，问我怎么回事，我说是没注意磕到墙了。”
夏依依心里咯噔一下，思绪难以控制的往某个猜想靠拢。
“家丑不可外扬，我怎么能说得出口，就含糊过去。没想到他喝醉了酒，跑到招待所打我，美华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，喊人把他赶走。”
“当时我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，她把人赶走，我特别感激她。可是她下一句，就是劝我离婚，我怎么可能听得进去，我还有孩子，离婚了孩子怎么办，我怎么办？”
“我和美华不一样，美华是独生女，父母都有工作，我是农村的，这份工作也是婆家找人安排的，女儿还在上学，我要是离了婚，女儿会怎么想，我的父母会怎么想，所以我一口拒绝，还为他找理由开脱。”
“美华听不惯，反驳我几句，声音大了点，被人听到，就以为我俩在吵架，经理调解的时候，我不好意思说是怎么回事，美华给我留面子，也没说。”
想到那时候的绝望，程大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，情绪难免波动。
夏依依不知说什么好，除了倾听，她说什么都逾距。而且，从程大姐的话语和态度中可以猜到，她已经离婚了。
“后来，他又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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