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香也被他吓了一跳，有些害怕的往后靠了靠。
“我猜错了？”
杨正的脸色有些阴沉，与平日里的阳光开朗的形象判若两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少年的声音里满是阴郁。
雷香抚了抚胸口，刚刚杨正的反应吓得她心口直跳：“我小时候家里穷，我爹娘舍不得给我吃饭，也和你一样被耽搁了，看起来小了好几岁。”
杨正听了她的话，面上的阴郁才慢慢褪去。
“发育也比旁人迟缓些，最明显的就是头发。”雷香示意杨正看看自己的头发。
妇人的头发乌黑，早已看不出当初缺乏营养时代枯燥发黄。
“我瞧着你的头发也发黄，虽说面色红润，但四肢纤细得像竹竿，头部又偏大一些。”
“我当初也这样，在主家养了近三年才缓过来。”
“一开始，他们是拿我当七八岁的女孩子买的，谁知道我已经十五岁了，主家一直觉得买亏了。”
雷香充满沧桑的眼睛有些放空，似乎是沉浸在往事里。
杨正将自己的拳头握紧了，修长的手指与纤细的手感明显不搭。
他的爹娘死得早，他因为缺少吃食，发育得有些晚，今年才开始换声，因此外边的人都以为他是十六七岁，毕竟无人关心孤儿真正的年龄。
陈秋禾又不是个心细的，只是把他当成孩子看。
实则他只比陈子稳小几个月而已，但是他一直不敢告诉陈秋禾自己的真实年纪。
也许是害怕，害怕陈秋禾知道之后，觉得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在家不安全，不肯让他继续跟着自己学杀猪。
又或者，是害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家的温暖。
虽然他知道，迟早有一天会瞒不住的，可他心里却希望能多拖一天是一天。
雷香的大手落在了少年的肩膀上，拍了：“放心！我不会和别人提起的！”
杨正偏头看了她一眼，清冷的嗓音里满是感激：“多谢！”
雷香只是笑，这大概就是苦命人之间的惺惺相惜吧。
虽然错过了抄写契约，但是杨依旧没有错过练习写字的命运。
他刚停下车，就被陈秋禾拎住了命运的后脖颈：“臭小子，跑得挺快啊！”
杨正直接被她拖向了书房，他欲哭无泪：“师父，我不要面子的吗？”
陈秋禾头也不回，拖着他继续向前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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