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又闷又酸。
这感觉陌生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连胸腔里的心跳都乱了节奏,一下下撞着肋骨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读史书,看到“英雄难过美人关”时心底那点不以为然的嗤笑。
女人而已,天下何其多,怎会有人真为此困顿半生。
直至此刻。
温越在他面前哭得像个花猫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毫无形象可言。
可他就是觉得,好可怜,好想哄。
他甚至荒谬地想:如果此刻她手里有刀,就这样哭着捅进他心口,他大概也会在痛楚涌上的瞬间,先抬手擦掉她的眼泪。
原来有些关,不是过不去。
是看见了城门,自己停下了脚步。
“好,”他一遍遍吻去她眼角的泪,“可以。”
......
自那晚之后,温越和傅承彦之间,总算不再那么别扭了。
两人都渐渐摸索出与对方的相处之道。
温越发现,偶尔示弱,比硬撑着管用。眼泪也可以拿出来当杀器。
傅承彦发现,察觉她情绪不对,就要直接开口。床下问不出的,那就床上问。
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了起来,就连傅承彦平日忙得分不开身,也会抽空给温越发来一句:“在干嘛?”
比如现在。
手机屏幕亮起,他的消息跳出来:【在做什么?】
温越低头打字:【在爷爷奶奶这儿。】
傅承彦回得很快:【去接受催生任务了?】
温越看着那行字,忍不住抿嘴笑了,回了他一个“叹气”的表情。
几秒后,他又发来一条:【晚上我去接你回来做任务。】
温越:【好的,辛苦同志了。】
对面没再回复,想必又去忙了。
温越有时觉得,傅承彦的精力仿佛是用不完的。
白天有开不完的会、巡不完的项目、推不掉的应酬,夜里还能精神奕奕、身体力行地主动完成“家庭任务”......
她轻轻摇头,把手机收好。
傅老太太放下茶杯,笑着看过来:“跟谁发消息呢?嘴角都翘半天了。”
温越:“奶奶,是承彦。他问我们在做什么。”
老太太笑意更深,“让他忙完早点回来,一起商量商量爷爷生日的事情。”
温越乖乖点头:“好。”
话题自然地转到傅老爷子即将到来的八十大寿。
老太太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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