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要纯粹，他对这三个字背后的身份认真了。
现在怕是真的被黏上甩不掉了。
殷修转眸伸手拿过黎默扔在地上掰成两瓣的硬币，虽然硬币碎了，但罪门还是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出现了，一如既往地向他伸出了手，但黑影之中的目光仿佛变得十分幽怨。
“罪门没死就行。”殷修放心地把硬币丢到了一旁，拍了拍身上的黎默，“起来。”
黎默没动。
“男朋友，起来。”
黎默唰地就起身了。
殷修一获得自由就立马爬了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总算是找个理由让他起来了。
屋子里微微沉默，黎默微笑地凝视着他，身上愉悦的味道还没散。
殷修看着他，认真道：“出于对你的尊重，我再次声明，我从来没有考虑过男朋友。”
黎默沉默。
殷修眼眸清冷，声音淡淡道：“但可以是朋友，勉强将你加入我不会警惕的列表里已经是我的一大让步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对大部分诡怪都是不留情面的，尤其是来历不明又极度危险的你。”
他紧紧地凝视着黎默，“如果你这还是不满足的话，我觉得放你待在我身边都是个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