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二十八年的秋天,草原上出了一桩怪事。
北狄大可汗的长子,带兵去讨伐一个叛乱的部落。仗打了半个月,长子回来了,可那部落的头人,没有死,也没有被俘——他带着部众,赶着牛羊,往西迁了。
往西,是楼兰的地界。
"往西迁了?"大可汗的次子,在自己的帐里,听着探子的回报,道,"他投了楼兰?"
"没投楼兰。"探子道,"他带着部众,在楼兰城邦的外围,落了脚。楼兰没收留他,也没赶他。两下里,隔着一条河,相安无事。"
"相安无事?"次子冷笑,"楼兰是中原的藩属。那叛乱的部族,靠着楼兰的地界落脚,就是靠上了中原!父汗派兵讨伐,讨伐了个寂寞!"
"王子,"探子道,"可这已经不是一个部落的事了。小的这一路回来,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