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觉得霍爷爷手术以后，脑子是清醒的。
今天这个脉象看来，他更加确定了。
他只是不会说话，不能动。
果然，听见邱湛的话，爷爷安静了一些。
一双泛黄的眼睛看看霍司寒，又看看暖暖。
那眼神和从前不一样，明显带着慈祥和怜爱。
邱湛交代护工：“老爷子的情况，不要跟任何人说。”
护工点头：“院长，我明白。”
这些事情，从她们调过来照顾霍老爷子开始，院长就交代过。
“爷爷，您好好的配合治疗，早点好起来，等宝宝出生，交给你带。”暖暖也蹲下来，握着爷爷的手说话。
霍司寒吓了一跳，立即扶住暖暖：“你别蹲，小心宝宝。”
“呀……”暖暖站起来，突然惊呼了一声。
霍司寒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？”
床上的老爷子也明显有些担忧，甚至急得想要爬起来。
其实，他从醒过来开始坐轮椅的时候，就有意识了，脑子一直是清醒的。
他不敢表现出来。
他怕再有人丧心病狂害他。
他不怕死。
他怕自己死了霍家内斗。
所以，他得好起来，得正式把一切交给司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