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先尝甜头？”
顾天玺讥诮：“宋可盈，你很聪明。可惜的是，你不善良。”
宋可盈咆哮起来：“我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都是被你逼的，是你逼的！”
顾天玺淡漠地看着宋可盈，声音平静、冷漠：“我逼你合成暖暖与别的男人的大尺度照片？我逼你买凶制造车祸要暖暖的性命？我逼你去暖暖婚礼现场掳人？”
“暖暖暖暖，顾天玺，你还爱她是不是？”宋可盈红着眼睛问。
顾天玺转头准备离开，他就是过来告诉宋可盈一声，宋氏破产，她将没有任何倚仗了。
“顾天玺！”宋可盈突然喊道。
顾天玺驻足，没有回头。
宋可盈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了，她平静地问道：“顾天玺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心里始终只有沈暖暖？”
“呵……”顾天玺冷呵了一声，继续往外走。
“顾天玺！”宋可盈又喊了一声。
顾天玺再次驻足。
宋可盈希冀地问道：“天玺，我换个问法，我们三年多的关系，你爱过我吗？”
“没有！”顾天玺淡声。
宋可盈蓦地感觉自己一颗心被一把大锤砸得稀碎，她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哗哗往外流。
她声音颤抖：“哪怕一点点，都没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