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他立即把粉色的信封再次递上去:“总裁,您看看。”
霍司寒没有接信封,而是喊了一声:“路辰。”
路助理吓了一跳,因为总裁极少喊他的名字,他立即应:“是,总裁。”
“你跟了我多久了?”霍司寒问道。
“总裁,我跟了您七年了。”路助理心里更慌了,预感很不好。
“我和沈暖暖领证了,你知道吧?”霍司寒又问。
“是,我知道。”路助理立即答。
霍司寒掀起眼皮睨着路助理:“你觉得,我一个已婚的男人再看别的女人写给我的信,合适吗?”
被质问,路助理拧眉道:“总裁,我希望您幸福。”
霍司寒呵地一声冷笑:“所以,你觉得我相亲和领证都是闹着玩的?”
路助理眉头拧得更紧了,说道:“总裁,您和姚小姐之间可能有些误会。”
这个话,他其实在总裁决定相亲的时候就说过好几次。
霍司寒声音冷然:“在姚丽桥坚持出国的那一刻起,我和她就彻底结束了。我现在的妻子是沈暖暖,未来我的幸福,只与沈暖暖有关。我领证那天,你给姚丽桥打电话了,是吧?”
“是。”路助理低下头。
霍司寒又问道:“昨天下午我和郑总在沁雅会所签约,也是你通知姚丽桥的?”
路助理的头埋得更低了,解释道:“总裁,是姚小姐问我的。”
霍司寒冷声道:“可一可二不可三,路辰,这封信是第三次了,去财务结算一下你的工资,通知肖牧来接手你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