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您年方二八风韵犹存还生的一张芙蓉面,配公主都够。”刘招弟看着刘颂禾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愈发恳切的劝。
哪知刘颂禾被这话激的恼了。
“荒唐!风韵犹存这等粗鄙之语岂能用来形容男子!你一个姑娘家也说得出口?”刘颂禾指着刘招弟的食指尖颤抖着,脸涨得通红。
“诶呀~爹爹~”饶是刘颂禾表现的如此气恼羞愤,刘招弟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份动容,于是继续劝道。
“我又没有出去说,此处只有我们父女二人,我说点实话怎么了?”
刘颂禾气结:“你!”
刘招弟继续蛊惑道:“听闻长公主殿下就爱样貌出众,冰清玉洁的少年郎,以爹爹您的样貌,只要好好筹划一番,还怕长公主殿下不喜欢您吗?”
刘颂禾痛心疾首:“你娘亲拼了命生下你们四个,如今你竟然说出这种辜负你亲娘的话来?别提我已不是少年郎,就算是!我也绝不会对不起你娘亲!”
刘招弟心中嗤笑,她这个爹倒是清楚一副干净身子对男人来说有多重要,怕是因为这个才迟迟不愿去靠近长公主。
刘颂禾自顾自劝说着:“再说了,万小姐对我们父女四人有救命之恩,我不能……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他手掌抵在额间,肩头微微发颤,却连一声叹息都不敢放得太大。
“您可知道公主为何厌了那位沈面首?”
“为何?”
刘招弟只一句话就引着她爹问出了口。
问的这么急,心中对长公主还是有想法的。
“三个月前,长公主小产了,听闻她这次来愉沣就是想去静心寺礼佛。”
刘颂禾是举人更是个男人,瞬间便明白了女儿的意思。
长公主时隔多年再次怀孕,要是生出个儿子,那沈面首的地位绝不可同日而语,直接做驸马都有可能。
可是公主没生下来这个孩子,是保不住还是…根本就不想让他生下来?
刘颂禾愣了半晌,颤颤巍巍地开口问:“你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刘招弟自不会告诉他,而是自顾自的继续劝他:“爹,我娘已经走了八年了,您八年都没有过女人了,再说了…”
她顿了顿,惹得刘颂禾朝她看过来。
对上了一双泛着光的眼睛,刘颂禾心头一跳。
“爹您和那些少年郎不同,您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