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瘟疫气息。
没有变大，没有变异，没有长出什么新的肢体，一切跟他上次见到时一模一样。
李维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没有变化，就是最好的消息。
等菌毯突破瘟疫领域的压制，彻底连通到洞窟核心，有了母巢的供能加，消灭这只瘟疫聚合兽就只是时间问题。
到那时，整个地下鼠窟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势力了。
洞窟深处的瘟疫聚合兽似乎也察觉到了洞口的人影。
它像上次一样，从层层叠叠的鼠头中挤出几声愤怒而不甘的嚎叫。
声音在洞窟的石壁之间来回碰撞，震得碎石簌簌落下。
但也仅此而已了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洞口的人安静地注视它片刻，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天快黑了。”李维轻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陈纭应了一声。
李维转身的时候，余光瞥了她一眼。
今天下午这一路，她的话明显比平时少了许多，眼神总有些飘忽。
可此刻暮色将近，李维仔细看去，她的耳根却慢慢浮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。
垂着眼睫，步子不自觉地慢了他半步。
李维嘴角一勾，没有说破，只是回手牵住了她的指尖。
几个人沿着菌毯来路往回走，脚步声在幽深的地下通道里轻轻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