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两点三十六分。
他没动。点了根烟，操控着无头师姐停在远处阴影里，静静看着红衣舞女在路灯下独自跳动。
他要跟着她，看看两点五十分时，她会在哪儿。
舞女原地跳了一会儿，忽然停住，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慢悠悠地朝特拉季耶街的方向走去。
王凌也在着急，就保持着距离，慢悠悠的跟在后面。
凌晨两点五十，舞女停在了一间花店门口，重新抬起双臂。
王凌掐灭烟，凶狠的按住“W”速键。无头师姐猛蹬脚踏，冲出阴影，掏枪，射击。
第五次重开。
这次非常顺利。没再出现意外。
王凌按照优化后的路线和时间点行动，每到一处，实体都在标记好的位置上等待。枪声在贝尔格莱德的夜色中次第响起，睡梦中的贝尔格莱德市民并不知道，有一位来自华夏的三流演员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，保护了他们的安全。
凌晨两点五十二分，第六个实体在花店门口倒下。
屏幕中央浮起金色文字：
【任务完成：清缴塞尔维亚舞女实体】
【奖励结算中......】
【您的角色无头师姐在任务中获得历练，等级由Lv3（50%）提升为Lv4（80%）】
【无头师姐的部分属性略有提升——「点击展开详情」】
——「生命值：140→160」
——「魔法值：260→290」
——「力量：6→7」
——「敏捷：5」
——「体质：12→13」
——「智力：14+10→16+10」
——「感知：5」
——「魅力：8」
【您的角色无头师姐在升级时有所领悟，请在下列技能中做出选择】
——「专注射击：D级技能，被动。射击时不会受到外界干扰，不会因为遭受攻击影响射击精度」
——「咒霜：D级技能。消耗10点魔法值，射出带有诅咒寒霜的子弹，造成伤害后，在接下来的5秒钟内降低目标50%移动速度。技能无冷却，当“诅咒转轮”中没有子弹时，无法发动技能」
王凌是老司机了，很容易就从出现技能里判断出这是无头师姐的两条成长路线。
【专注射击】对应的是枪手路线。这个技能是枪手三神技中【追踪射击】和【子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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