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认真点,别半途而废。”
齐德龙眼睛亮了亮,拍了拍胸脯。
“等我学会了,以后也能帮帮大师兄。我知道,大师兄最近有点累。”
江枫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照顾好你自己。”
齐德龙点头,抱着书坐回蒲团,腰背挺直了不少。
江枫转身往藏书阁走。
走出几步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灯笼光落在柱面上,齐德龙的影子被拉高,倒有了几分小道士的架势。
藏书阁二楼亮着灯。
江枫推门进去。
证果坐在桌前,老花镜架在鼻梁上,面前摊着残卷和线装本。
郭旭趴在对面桌上打盹,脑袋底下垫着三本书,最上面那本被压出一块湿痕。
门轴一响,证果抬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
郭旭被惊醒,抬头看见江枫,赶紧坐直。
“临辽那边怎么样?”
江枫拉过椅子坐下,把背包放在脚边。
江枫把临辽的事大致说了一遍,但把污染自己身体的残钉隐瞒了下来。
郭旭脸色压了下来。
“幽精本体在地下?”
“液态本体。它把赌、酒、爱、眠、怒这些欲念做成黑水,地下三百年的积存都在里面。”
证果点点头。
“嗯,出来就好。”
江枫从背包里取出《阴阳见闻录》,放在桌上。
深灰封面在灯下泛着暗光,五个银色宋体字压在中间。
翻开后,前面字迹密密实实。
江枫直接翻到最后有字处。
临辽东郊占了七页。
柳树屯堂口两页,砖窑和旧货市场两页,老剧院一页,防空洞和幽精两页。
再往后,是最后的三页空白。
证果凑近,指尖碰了碰纸边。
“只剩三页。”
江枫合上书。
“这事先放一放,爽灵好像更麻烦。”
证果摘下老花镜,放在残卷旁。
“命魂爽灵,本体亲至,陪你玩三天。你最后靠水路绕过认知偏移?”
“对,水往低处流,它改不了。”
“命魂管判断,记忆,认知,谋算。活人的念头它能动,死物它动不了。”
证果把老花镜重新架上。
“可你想一想,它一个三魂级别的东西,跑到临辽,就为了看你走路?”
郭旭皱眉。
“它自己讲过,是来看戏的,还嫌幽精做局脏。”
证果看向郭旭。
“它亲自报名字,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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