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记录江枫在民政局门口摆摊算卦的经过，从落座到接待首位顾客，直到揭穿骗婚保姆。
文字干脆利落，全是客观陈述。
证果扫阅两行，抬起头。
“通玄在世时，全书记载他的见闻。”
“如今内容全面更新。”
江枫翻到第二页。
京海市公安局。
这一段记录他在警局门口算命的经过。
往后翻阅，每隔几页出现一段全新记录。
古董市场的赝品鉴定，大厦承重结构的预言。
每件事的还原方式与第一页如出一辙，客观且冷静。
江枫加快翻页速度。
“郭叔，师爷，你们仔细看。”
他停在倒数第三个故事处。
“最后三段，公海游轮，雾隐镇，南州事件。”
郭旭探过脑袋，逐行扫过南州那段记录。
方明诚，老榕树，幽精碎息，树心摘除。
“南州事件已经写上了，记录速度远超想象。”
江枫翻过南州记录的最后一行。
后面都是空白页。
他一页一页往后数。
整整十多页，全是空白。
证果坐回蒲团。
“书认了你做新主人，改记你的经历，逻辑完全通顺。”
江枫合上书，拇指按住封面。
闭上眼，将感知灌入书页，尝试建立空间连接。
二十秒过去，纸面保持死寂。
送出的信号泥牛入海，对面是一片虚无。
江枫收回感知，睁开眼。
“通道依然封闭。认主成功，内部空间还是坍塌状态。”
证果捋起胡须。
“通玄临终自爆道行，彻底摧毁书内结构，单凭认主无法重建空间。”
江枫把书放回桌面，目光锁定那十多页空白。
郭旭挺直后背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伸手指着空白页边缘。
“前面记满事迹，到南州为止。后面紧跟十几页空白，纸质和前面有字的完全一样，全是书自己生成的。”
江枫点头。
“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郭旭搓动双手。
“有一种可能，你需要继续搞事，等书自动记录，在空白页全部填满之后，通道才会重新打开。”
证果看着桌面。
“书的底层逻辑正是用见闻建构空间。通玄当年靠着游历天下积攒见闻，才把书养到容纳七魄封印的体量。”
证果看向江枫。
“重建通道，只能走这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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