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脸。
一名ESPN的御用记者第一个站了起来，指着莫兰特的鼻子厉声指责：
“莫兰特！你这是对一位已经征战联盟17年的传奇，相当无理的抹黑！”
“勒布朗今年已经37岁了！众所周知，这么多年来，他的腹股沟一直饱受伤病隐患。”
“你凭什么，用如此刻薄的言论，去攻击一位旧疾复发的联盟头牌？！”
“你需要学会尊重传奇，年轻人！”
另一家耐克旗下的体育周刊记者也赶紧跟上：
“球员的工作是打球，管理层的交易不是你应该去指手画脚的事情！”
“你这种在发布会上公开内讧、把输球责任推给正在养伤老将的做法，才是对布鲁克林文化最大的伤害！”
眼见第三家明显也是被充值过的露天看台记者还想举手跟团，莫兰特的脸都气绿了。
他一把推开了面前的麦克风，在一片刺目闪光灯的照射下愤然离席！
……
回到自己车上的莫兰特，无神地盯着前方，整个人陷在驾驶座的阴影里，思绪万千。
他缓缓拉开储物格，取出了那把格洛克40手枪。
“哗啦——”
莫兰特拉动了枪栓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随后，莫兰特沉着脸，卸下弹匣。
他顶住退弹口，一下接一下，伴随着清脆的碰撞声，将里面所有的子弹，一颗接一颗地全退了出来。
看着那些在微弱霓虹光影下泛着冷光的子弹，莫兰特的脑海里不断闪回着那些记者颠倒黑白的指责。
半晌，他又拿起那空了的弹匣。
伸出大拇指，顶住弹壳的后沿，将那些散落的子弹，一颗一颗地，重新装填了进去。
金属弹簧被一点点压紧，发出紧绷的摩擦声，直到最后一颗子弹被卡入顶端。
“咔嚓！”
他将弹匣推回枪柄，随后，又一次拉动了枪栓。
听着子弹上膛的声音，莫兰特感觉得到，
自己的忍耐，已经快到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