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光是听着就皱起了眉。
原本以为沈启航会搞点事出来，没想到先搞事的是他妈。
安意领着林乔一进病房，隔着一层窗户，就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。
“……实在不行给医生送点红包，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？你啊，就是太年轻，不懂社会上的处事方法，现在这个世道，没钱谁给你办事？”
给红包？
安意用眼神询问林乔，林乔也一脸懵逼，只会摇头。
安意清了清嗓子，抬手推开了病房门。
一进门，就看到赵楠楠面无血色的拥着被子，像是一个破木偶一样被抽去了灵魂，见她进来，眼睛里才微微有了些神采：“安意姐。”
“嗯，好点了么？”
赵楠楠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：“好点了。”
“哎哟，您就是楠楠的主治医生是吧？”中年女人很热络地迎了过来，一把拉住了安意的手。
女人的手枯瘦，但力气很大，捏的安意有些疼。
但这种疼痛并不是单纯的挤压，而是被一个尖锐的棱角刺中的手掌心，痛的非常尖锐。
她手心里藏了东西。
一个长方形的，有些厚度的。
安意反射性的想要抽回手，中年女人却冲她邪魅一笑，另一只手也上来，拍了拍她的手背：“医生啊，有些事情呢，我们想了解一下。”
安意感觉出来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轻笑了一下，用力抽了抽自己的手：“想了解什么都可以问，只要能说的，我们都会如实告诉孕妇和家属的。”
中年女人笑着打哈哈：“那是那是，我就是想问一下啊，我最近在家里给孩子准备婴儿室，但是床单的颜色一直不知道选哪个，医生，你觉得我是要粉色的，还是要蓝色的？”
林乔一听就懂了，立刻给安意使眼色。
在妇产科干了这么多年，安意哪会不懂？
“都可以啊，颜色其实无所谓，但最好是纯棉的，透气性好，对孩子皮肤也比较好。”
中年女人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了然的轻笑：“到底是中心医院啊，医生的水平就是高。”
说着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个东西，不管不顾地再次往她掌心揉。
虽然是纸质的，但是随着厚度的增加，棱角更加刺着皮肉，疼得安意直蹙眉。
中年女人用两只手死死地握住她，面上已经带着些轻视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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