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总。”
王小川连对张明远的称呼都变了。他双手放在那台厚重的IBM笔记本键盘上,指尖下意识地快速敲击着毫无意义的按键,一连串深奥的底层算法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冒:
“你刚才说到扩充动态中文语料库,这确实是核心痛点。那在语料的清洗和歧义标注这块,你觉得如果大规模引入‘无监督训练模型’,能不能大幅度降低我们现阶段的人工标注成本?”
他推了推黑框眼镜,语速越来越快:
“还有你提到的网页链接权重。谷歌的PageRank算法虽然成熟,但如果直接拿来做本土化,国内现在大量兴起的垃圾站群和互刷外链的黑帽SEO,会不会对我们的索引库造成严重污染?这套算法的过滤阈值该怎么设?”
这些硬核的底层代码与数学模型问题一抛出来。
张明远端着拿铁的手微微一顿。
如果是普通的风险投资人坐在对面,面对这种连串的技术黑话,估计当场就得露怯,只能用“这需要技术团队去评估”之类的空话来敷衍。
但张明远很聪明。
他前世是个在电脑城倒卖电子产品、后来做生意的商人。他对互联网大势的走向、对产品的终局形态有着超越时代的“上帝视角”,但他绝不是一个能手搓C++底层代码、去拆解马尔可夫模型和算法阈值的顶级程序员。
真要顺着王小川的话题去硬聊技术细节,不出三句话,自己这层高深莫测的“先知”外衣就得被扒个精光。
张明远没有强行去装内行。
他放下咖啡杯,轻轻摇了摇头,巧妙地施展了一招“借力打力”,直接避开底层代码,从更高的产品和业务维度进行了降维解答:
“王工,你陷入技术执念了。”
张明远看着王小川,语气平淡,却透着产品经理视角的冷峻:
“无监督模型确实可以作为辅助手段,但这绝不是现阶段的万能药。中文的语义环境太复杂了,网络梗和同音词的演变速度极快。如果现在完全抛弃人工干预和人工标注,短期内直接上机器跑,你们的搜索结果落地呈现,一定会大面积翻车,用户体验会是一场灾难。”
他用指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给出了最终的业务定性:
“至于外链刷量和垃圾站群,这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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