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。
但这两个字，现在是干净的，是真实的。
赵晴后来去了另一个城市，是从姑妈那里辗转听来的。
姑妈跟我妈，还是会在逢年过节联系，但不像以前那么亲了。
我妈说，现在打电话，多少有点尴尬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我说，没关系，有些关系，本来就需要时间重新调整。
“以前，我们两家走动得很勤，”我妈说，“现在……”
“妈，以前走动得勤，不代表就是正确的，”我说，“有时候，关系淡了，是因为本来就该那么淡。”
我妈沉默了一下，说：好，我知道了。
陈景盛，有几次在律师的事上联系过，偶尔会问一句进展如何，我回了就没有了。
赔偿事项结束之后，就没有再联系。
有一次，我在整理手机通讯录，翻到了他的名字，想了一下，没有删，但也没有加什么标注。
就是一个普通的联系人，在某件事里出现过，然后各走各的路。
有些人，就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