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清顾不上室友说了什么，三步并两步，几步跨下台阶，由走变成了小跑。
她总是这样的。
只要有谢时聿在的地方，就会忍不住靠近。
沈溪清出宿舍大楼的那一刻，谢时聿就发现了她。
见她向自己跑来，也抬脚往这边走，嘴上不忘提醒。
“慢点，别摔了。”
沈溪清到谢时聿面前才停下，偏头先和程晏打了招呼，问：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程晏笑着，“怕你们太懒，不愿出门，特地过来送早餐。”
不用说，沈溪清也知道他嘴里说的“你们”包括了方秦秋。
“你喊她下来了吗？”沈溪清又问。
程晏看了一眼楼上某个窗户，“没，估计还在睡呢。”
“已经起来了。”沈溪清说，“我们刚刚还发了消息。”
“哦。”程晏还是说，“你给她带上去。”
沈溪清想起方秦秋那条没发完的语言，现在才明白她后面说的什么。
“还是你自己喊她下来拿吧，她在楼上应该已经看到你了。”沈溪清说完不再看程晏，移了目光转向谢时聿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提前发消息，等了很久吗？”
谢时聿眼神温和，抬手将她吹乱的头发挽至耳后。
“不久，我也猜到你会在这个点出来。”
“怎么猜到的？”沈溪清故意问。
“可能心灵感应？”谢时聿歪头，笑了一下，“又或者作为一名追求者的直觉？”
旁边，低头发消息的程晏手一抖，手机没拿住，“啪”的一下摔地上，猛地抬头看过来。
什么玩意？他刚听到了什么？
沈溪清听到动静，往地上看了一眼，为手机哀悼三秒。
“你们——”程晏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，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说不出来。
他欲言又止，最后只是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是第一个知道的，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，都不是。”谢时聿回答简洁。
程晏大为震惊。
程晏备受打击。
程晏捡起手机到一边缓缓去了。
后面，三个兵马俑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，各自风中凌乱。
她们此时此刻脑子是懵逼的，脸上表情是迷茫的，目瞪口呆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。
她们迟疑地挪动脚步，停在两米的位置不再往前。
谢时聿注意到，越过沈溪清看了她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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