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沉落,晚风刺骨。
两万明军列阵停在开原城外三里,整支大军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死死锁着前方这座死寂孤城。
四门大开,吊桥平放,整条入城官道空空荡荡。城内听不到鸡鸣犬吠,不见炊烟人影,偌大一座北疆重镇,宛如一座死城。
城头歪斜的残破清旗,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,更加阴森。
满桂手按腰间长刀,指节紧绷,脸色沉得滴水。
“丞相,此事绝对有诈!”
“从古至今,两军对垒,未有不战而空城迎客的道理!萨哈廉哪怕怕死投降,也断然不可能撤尽哨兵、大开四门!这根本不是归降,是刻意诱敌!”
法正策马靠近四轮车,眸光锐利,低声补道。
“还有那封空白桦树皮信。”
“那不是临时被逼的求救,是提前布好的迷局!先乱我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