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谷主，这就不行了？”
慕容云睁开眼，瞪着他。
她张了张嘴，下意识想反驳。
她堂堂药王谷谷主，元婴巅峰强者，怎么能在一个小辈面前认输？
可话到嘴边，才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闭上眼，轻哼一声。
“哼，谁说本座不行了？”
“本座只是……只是需要休息一下。”
“明天再继续治疗。”
“明天？”林澈笑了，“慕谷主，治疗刻不容缓，死气盘踞在经脉中，多拖一天，就多一天的风险。”
“怎么能如此浪费时间呢？”
慕容云眉头一皱。
这小子，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。
可她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“本座说了，明天。”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威严，试图找回一谷之主的架势。
林澈没有说话，只是低头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中，满是戏谑和玩味。
慕容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，正要开口，林澈忽然翻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慕谷主。”他凑到她耳边，轻声道，“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慕容云瞪大美眸，眼中满是恐惧之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还能行？”
林澈忽然一脸正色，沉声道：
“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动了。
慕容云想要推开他，可浑身酸软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只能咬着嘴唇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可那闷哼声，还是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她摇头，眼中满是哀求。
林澈没有停。
那欢乐的交响曲，再次响起。
……
殿外，暮色渐浓。
晨曦和冷清月坐在殿内，一壶茶已经凉了又热，热了又凉。
窗外从黄昏变成夜晚，从夜晚变成深夜。
晨曦不时看向殿后的方向，眼中满是焦虑。
冷清月倒是面色平静，端着茶杯，偶尔抿一口，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怎么还没出来？”晨曦终于忍不住，站起身，“上次治疗，几个时辰就结束了。这次怎么……”
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，又坐了回去。
冷清月放下茶杯。
“别急。治疗这种事情，时长时短，说不准的。”
晨曦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两人继续等。
夜深了。
殿内的烛火换了一茬又一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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