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。”
周霜儿离去。
柳如烟从里屋走出来，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秦明……我听说过这个人。”她道，“实力一般，但仗着有个当长老的爷爷，在内门横行霸道。”
“他跟你无冤无仇，为什么要针对你？”
林澈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。
“他不是针对我，而是被人当枪使。”
柳如烟一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玄天宗，幽冥殿，或者……”林澈眼中闪过冷意，“那些不希望合欢宗多一个亲传弟子的人。”
柳如烟沉默。
她明白林澈的意思。
合欢宗内，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宗主冷清月闭关突破，大师姐墨千澜虽然实力强横，但常年不在宗门，不管俗务。
有些人，难免会有些想法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柳如烟问。
林澈摸着下巴想了想。
“先不动秦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打狗看主人。”林澈道，“他背后是三长老，金丹后期。”
“我现在虽然能跟金丹中期一战，但对上金丹后期，还是差得远。”
“不过，这笔账先记着，等时机到了，一起算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澈儿，你变了。”
“哪里变了？”
“变得越来越成熟稳重了。”柳如烟笑道。
林澈轻轻摇了摇头，无奈叹了口气：
“没办法……修真界，残酷如此。”
他看了看青竹苑，看了看柳如烟，想起还在等他的白芷若、苏怜心，想起千澜峰上那道白色身影。
“现在有了牵挂，更不能像以前那样莽撞了。”
柳如烟心中一暖，靠在他肩上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查？”
林澈沉思片刻。
“秦明不过是个小角色，他背后肯定还有人，与其打草惊蛇，不如先晾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