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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澈收手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次的治疗，消耗比前几次加起来还大。
“长老，感觉如何？”他问道。
李芸缓缓睁开眼，内视体内，眼中闪过惊喜。
心脉和丹田深处的丹毒，已经清除了近七成！
那种如鲠在喉的感觉，几乎完全消失了！
“有效……真的有效！”她欣喜道，“我感觉……修为瓶颈松动了，可能很快就能突破筑基中期！”
“恭喜长老。”林澈笑道，“再治疗几次，应该就能彻底清除。”
他正要起身，李芸却忽然伸手，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林澈……”她看着他，眼中满是复杂，“你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这个问题，她憋了很久。
林澈帮她清除丹毒，送她丹药，关心她的修为……这一切，早已超出了普通医患关系的范畴。
林澈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因为长老对弟子好。”
“我对你好？”李芸一怔。
“嗯。”林澈点头，眼神真诚，“长老提携我入炼丹堂，帮我销售丹药，护我周全。”
“这份恩情，弟子铭记在心。”
“而且……弟子觉得，长老这些年太苦了。”
“一个人修炼，一个人炼丹，一个人承受丹毒的折磨，弟子只是想……让长老轻松一些。”
这话说得真诚。
李芸眼眶一红。
是啊，这些年，她确实太苦了。
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丹道上，成为了炼丹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