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绕弯子了。
“那个功法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真的有效？”
萧渊眨眨眼：“师尊说的是哪个功法？”
云清婉瞪他一眼。
萧渊立刻老实了：“有效，非常有效。峰主就是最好的例子。”
适当的调侃还可以，过之犹不及了！
云清婉又不说话了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简，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摩挲。
萧渊看着她，心中好笑。
师尊啊师尊，您都把我叫来了，还在这儿端着呢？
“师尊，”他轻声道，“您是不是也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？”云清婉猛地抬头，声音拔高了几分，“本座什么都没想！”
萧渊憋着笑：“弟子还没说完呢。”
云清婉脸一红，别过脸去。
萧渊看着自家师尊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，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堂堂金丹长老，面对元婴修士都不带眨眼的，这会儿跟个小姑娘似的。
“师尊，”他往前凑了凑，“弟子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。”
云清婉没回头：“说。”
“您卡在金丹中期巅峰也挺久了，要不……弟子帮您稳固稳固？”
云清婉猛地转过头，瞪着他：“稳固什么？本座修为稳得很！”
萧渊一脸无辜：“弟子没说修为啊。”
云清婉：“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再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自己今天叫这小子来，就是个错误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指着门口，“本座要修炼了。”
此时的她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，哪怕，她给自己做了很多次心里建设，但事到临头，她……还是有些怕！
萧渊没动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云清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“看师尊。”萧渊理直气壮。
云清婉脸更红了：“有什么好看的！”
“好看。”萧渊认真道，“师尊是全丹峰最好看的。”
云清婉呆住了。
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“放肆！”她板起脸，假装生气，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？”
她感觉自己这徒弟，是越来越放肆了！可她……却又莫名的生出一股连她都不明白的刺激感。
“知道啊，师尊。”萧渊依旧笑眯眯的，“弟子的师尊，全丹峰最好看的那位。”
云清婉张了张嘴，想训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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