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赶在卫初一的前头，掐头掐尾的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村长也不是糊涂的人，不偏信姜氏的话，扭头又询问卫初一。
卫初一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姜氏，语气平静的复述了一下昨晚她说的话。
吓的村长瞪了瞪眼睛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事情的真相会是如此的惊人。
他咽了咽口水，“初一，你……说的是真的？”
卫初一叹了一口气，苦笑着说她也希望是假的。
“村长，你不要相信这个死丫头说的话，她是骗你的。”姜氏心里紧张，生怕村长会相信卫初一说的话，“她为了不认我这个娘，啥话也说得出口，千万不要相信她。”
村长看了看姜氏，又看了看卫初一，最后转向卫老头，“卫叔，你看……”
公说公有理，婆说婆有理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相信谁？
卫老头伸手擦了一把脸，语气透着无奈，“初一说的是真的。”
他也希望不是真的，可事实摆在眼前，他无法昧着良心撒谎。
姜氏皱着眉头，跺了跺脚，不满的喊了一声爹。
卫二郎也不可置信的喊着爷，不明白他为啥子要帮卫初一？
卫老头对他们摆了摆手，“头上三尺有神明，人在做天在看，我不能撒谎。”
初一被换来卫家，从小受着姜氏的磋磨，已经很对不起她了，他不能再让她失望。
既然她想脱离卫家，那他满足她的心愿，也算是全了他们十几年爷孙的情分。
卫初一心里不感动是假的，爷爷对她是真的好。
即便她脱离了卫家，也不会疏远他的。
在她的心里，他仍旧是她的爷爷。
村长怜悯的瞟了一眼卫初一，也是个可怜的，被姜氏换了也就算了，还被磋磨着长大，难怪她知道真相后，想要断绝关系。
如果是他，他也会选择断绝关系。
他握着拳头放到嘴边咳了两声，背着手问卫初一，“初一，你……你考虑清楚了吗？”
千万不要脱离卫家后，又后悔，跑来找他要说法。
卫初一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说她考虑清楚了。
她早就想脱离卫家了，之前是没机会，现在机会摆在眼前，她怎能放过？
村长点头应了，“好，你不后悔就行。”
心里松了一口气，卫初一麻烦村长写两张断绝书作为凭证。
有了断绝书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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