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。
谁知才走出式乾殿的甬道却发现,自己沾满泪水的帕子落在了式乾殿,于是便让李海帮自己取回来。
皇上见胡元熙出了式乾殿,便将刘义招至身前说道:“扶朕起来!朕要拟旨!”
“皇上如今身子不爽,应该多加休息才是!旨意什么时候拟不可以呀!”刘义劝道。
皇上费力地坐起了身,言道:“再晚便来不及了!朕走之后,你替朕好好守着恒儿!”
“皇上您就别瞎说了,奴才还有几年可活?太子还得您和昭仪亲自守着才好!”
皇上摇了摇头,言道:“朕是不成了!胡昭仪也不成,朕会下旨让胡昭仪殉葬!”
刘义早知胡昭仪勾结前朝之事坐实之后,皇上会处置胡昭仪,但刘义却没想到皇上是让胡昭仪殉葬。
而这番话也恰好落入了前来取帕子的李海耳里,无根之人本就脚步轻,李海又属于平日里悄无声息的,因此皇上刘义二人压根没有察觉。
李海出了式乾殿,两手空空的回到显阳殿时,芊蓝打趣了句:“这明明就是取帕子去了,怎么回来时仍旧空着手?昭仪的帕子呢!”
芊蓝看出了李海脸色,难看不禁关切地问了句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!只是我当时回去取帕子时正听皇上同刘总管说要让昭仪殉葬!”
胡元熙本来心来还难着手,又听闻皇上要让自己殉葬,当即脚下一软,差点倒下去。
她倒是不怕死,可是如今太子太小,皇上即将薨逝,若自己也要殉葬,那谁又来照顾启恒?
皇上到底是爱自己太过炽烈还是怕自己手伸前朝?这些胡元熙根本无从得知。
她只知晓皇上昨夜去容华寺一定是发现了什么,其二便是有两件事胡元熙十分清楚。
其一,皇上断气之时,就是自己的送命之日;其二自己一死,后果位分最高的妃嫔便是陈贵嫔,倒是太子殿下及五皇子自然由陈贵嫔抚养。
按照谁能获得利益,谁便最可疑的惯例,不难猜出此次一定又是陈贵嫔捣的鬼。
但胡元熙如今可没有时间理陈贵嫔,她的陈贵嫔之间的争斗胜负倒是无关紧要,但她绝不能让恒儿失去母亲,眼前最重要的事自然是保住性命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