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新人进宫以来宫内充满了朝气,这本是好事!可皇上也别有了新人,忘了旧人!”
“怎么?后宫有了怨言?”皇上微微蹙了下眉。
“姐妹们若真是有怨言,也不敢向臣妾提。可皇上把后宫交给了臣妾,臣妾却不能不顾及众人。昨日司寝所的人送册子来,臣妾翻了翻,见皇上这几月去宣樱殿、宣光殿、晖章殿和明光殿的次数不似从前了。”
“现在后宫的人多了,自然是不胜从前了。”皇上无奈地说道。
“可臣妾觉得别人还好说,尤其是司马妹妹,自打小产后,就忧忧郁郁的,身子还没好利索又进了新人,臣妾觉得皇上若有空还是应该前去看看。”其实皇后还想说,自打后宫进了新人,皇上也只宿在显阳殿三夜而已。
“多谢皇后提醒,朕确实疏忽倾城了。”这一句多谢让皇后一愣,蓦然间两人好似不再是老夫老妻,而变得泾渭分明。
皇后心里无奈苦笑一下,一开始就从未走进他内心深处的人,又如何敢乞求随着岁月的流逝能走进他的心。
在后宫众多女人中,他唯独给她一份皇后的荣耀,她应该知足。
“好了!朕饱了!朕要出去转转!”皇上说罢起身,皇后知道留不住皇上,便下榻行了恭送礼。
皇上所说的吃完出去转转,自然是去了含章殿。
元熙此时正在书房,端赏着皇上题的那手词,“并著香肩无可说,樱桃暗解丁香结。”她轻轻念出了声响。
皇上向身旁的众人挥了挥手,众人都识趣的退了出去,皇上悄悄地来到元熙身侧,毫无声响,元熙一回头,正和皇上撞了个满怀。
“干什么呢?”皇上明知顾问地问道。
元熙心中暗暗白了皇上一眼,言道:“在读这首酸词。”
皇上不怒返笑,问道:“朕这词题的如何?”
元熙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不错!”
“那这字呢?”皇上也问道。
“也很好!”
什么叫也很好,皇上有点不乐意了,颇为较真的问道:“和先帝的字比呢?”
为什么非得和先帝比呢?元熙觉得有些好笑,但皇上既想听假话,那元熙不妨哄哄他,于是颇为严肃地说道:“臣妾不太懂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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