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还是选择了先回璃月港。
虽然现在的确有些羞于面对颜末和廿宝，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，真相无法长期掩盖，终须面对。
她站在绯云坡的石阶上，望着远处吃虎岩的方向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荧先去冒险家协会汇报了调查结果。
然后荧又在协会挂了一个寻找江空的委托，详细描述了江空的外貌特征。
“委托的报酬等几天才能下来。”凯瑟琳合上记录本。
荧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两人走出冒险家协会，往吃虎岩的方向走去。
街上的行人渐少，只有零星的几个晚归的商人和巡逻的千岩军。
夜风吹过来，带着海水的咸腥和远处飘来的饭菜香。
走进云间酥舍所在的小街，远远就能看见铺子里还亮着灯。
暖黄色的光从门缝和窗户里透出来，在青石板路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。
来到店铺前，荧停下脚步。
门板嵌了大半，透过门缝，能看见颜末和廿宝的身影。
颜末坐在柜台后面，低着头，手里的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划过。
廿宝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一块糕点，正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在这熟悉的店铺门前，荧却迟迟不敢推门进去。
白日里和江空一同在店里的画面，还清晰地刻在脑海——他靠在柜台上喝茶的样子，他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样子，他绑高马尾时手指翻飞的样子。
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，像是有人在翻一本很厚的相册。
门后是熟悉的人，是一直在等江空回去的人。
而她，带着江空一同出门，却没能将人平安带回来。
愧疚如同潮水般翻涌，压得她呼吸发紧。
她攥紧拳头，指节泛白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派蒙飘在她身边，看着荧这副样子，也更难受了。
那双小眼睛里蓄满了泪水，鼻子一抽一抽的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荧深吸了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情，鼓足勇气，推开了门。
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颜末和廿宝听见动静，同时抬起头来。颜末手里的笔停住了，廿宝嘴里的糕点也不嚼了。
颜末见是荧和派蒙，正准备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她们面色不对。
荧的脸色发白，眼眶微微泛红；派蒙躲在她身后，只露出半个脑袋，眼睛也是红红的。
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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