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我死去的那个台阶前。
雪已经化了。
地上只有淡淡的泥痕。
他蹲下身,手掌贴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就像那天,他在大殿里隔着白布掸灰尘一样。
他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沈鸢。
他第一次在私下里叫我的名字。
这世上,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死于寒冷。
可朕知道。
你是心死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支刻着鸢鸟的木簪。????????????
然后,狠狠地将它折断。
断面参差不齐,扎破了他的手掌。
鲜血顺着木簪滴落在地上。
消失在泥土里。
他低声笑着,眼神变得疯狂。
既然你宁愿死也要保住沈家。
那朕,便让这天下的沈家人,一个都不剩。
我看着他眼底的杀意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。
原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。
他从未相信过我,也从未打算放过沈家。
而那个钩子。
那个让我死后都无法安息的秘密。
正藏在李德安拿走的那道密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