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你看看也好。”苏婉从包里取出一张纸，正是那个秘方的复印件。
当初她买这个秘方可是花了五百万，现在倾城美妆已经创造出了上百倍的价值。
秘方是很重要，但如果说完全只靠一纸秘方也不太准确。
没有沈家的钱财和各种资源，即使秘方在顾采薇这样的人手上也发挥不出这么大的作用，要是在普通人手上就更不用说了。
秦歌拿着秘方仔细端详了好一会，第一感觉是，就这？
“可能我还真有办法！”
他找来纸笔，稍作思忖便运笔如飞。
苏婉三人面面相觑，秦歌他这是要当场写一个配方出来？
顾采薇暗暗摇头，自己这个新老板未免也太天真了一些，要是随随便便就能写出配方，还是效果更佳的配方，那还要研发部干什么？
倾城美妆每年都有很大一笔支出用在研发上面，要是省去这一笔开支，总体成本会断崖式下降。
然而这笔钱是不能省的，虽然目前还没有取得重大成果，但研发部的存在十分必要，这关乎着公司的持续性发展。
“搞定！”秦歌放下笔，弹了弹纸张，顺手递给顾采薇，“顾总，你拿这个配方去试试效果。”
顾采薇机械接过，下意识看了苏婉一眼，“这是......配方？”
“当然是配方，难不成是情书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