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淡的笑意，在他们不远处，江澈从容不迫地摇着折扇，欣赏着台上惊艳四座的漂亮姑娘。
楚飞虹心中纠结，正如江笑男说的那样，如果自己将精力用于对付江澈，只会让承鼎、万盛这样的强劲对手趁虚而入。
虽然，几家上报的6G预研方向各不相同，但彼此之间都有交叉，此消彼长，决定6G建设预算份额的还是生产力的转化比。
他不知道江澈主导下的星罗科技要主攻哪个领域，但本能告诉他，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按照主流技术路线循序渐进的主儿。
想到这里，楚飞虹放下了“霸王”的傲气，缓步走到江澈身边，谨慎地试探道：
“你们这次主攻的是什么领域？承鼎的卫星通信，星瀚的太赫兹，奇巅的空间复用，还是万盛的可见光通信？”
江澈不紧不慢地回过头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神色。
“大飞哥，其实你想问的是，我准备抢谁的蛋糕吧？”
“同门师兄弟一场，交个底吧！以后是敌是友，我好提前准备。”
楚飞虹的神情异常严肃，没有半分说笑的意思。
“如果与你的技术路线有冲突呢？”江澈反问。
“哪怕拼掉一家公司，我也要把星罗科技压死！”
楚飞虹回得直截了当，完全在江澈的预料之中。
“嗯，跟我想的一样。‘楚霸王’下了杀心，除了承鼎科技外，换任何公司都是十死无生吧？”
“所以，你的直接竞争对象是谁？”楚飞虹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江澈狡黠地笑了，他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得意，仿佛早就预见了此时此刻的对话。
他轻轻收起折扇，自信地说：“我是要自主研发6G技术，但我还没盲目到跟头部企业争夺课题主动权。”
“江澈，你他妈……”
楚飞虹极度厌恶江澈这种行事风格，每当他以为这个男人会屈服的时候，对方就会冷不丁捅自己一刀；而当他觉得双方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，江澈又会主动留白，让出迂回的空间。
“大飞哥，央企领导爆粗口可不好，你就算是真的西楚霸王也得注意体面。”江澈有意揶揄道。
“少来这套，说清楚，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楚飞虹哪有耐心谈及什么体面，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忌惮的这个男人未来几年到底是敌是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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