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的房门被推开。
沈天甚至来不及调整急促的呼吸,三两步便冲到了床边。
昏暗的壁灯下,白晓月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蚕丝被里,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苍白如纸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。
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要心碎,更别提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原主那卑微入骨的爱意。
“晓月!”
沈天低吼一声,顾不上脱鞋,直接单膝跪在床沿,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紧紧搂入怀中。
“哪儿疼?是不是阑尾那个位置?别怕,我在。”
怀中的女人似乎被这一声吼叫吓了一跳,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些,却顺势将脸埋进了沈天宽阔的胸膛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
感受着怀中温软躯体的颤栗,沈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是医生,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修长的手指迅速搭上了白晓月纤细的手腕,指尖微沉,扣住了她的寸关尺。
原本还在怀里装作痛不欲生的白晓月,感受到手腕上的触感,身子微微一僵。
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虽然不懂医术,但这把脉的架势她还是在电视里见过的。
缓缓抬起头,那双带着水雾的桃花眼满是疑惑。
“你……这是在干什么?”
沈天眉头微蹙,指尖下脉象平稳有力,除了心跳略快有些慌乱之外,根本没有任何急腹症该有的弦紧或细数之象。
甚至健康得有些过分。
“切脉诊断。”
沈天松开手,原本焦急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,身子往后一仰,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。
白晓月愣住了,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要掉不掉。
“你会中医?结婚三年……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个?”
“不知道?”
沈天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她手腕的手指,语气淡漠得有些刺耳。
“那三年,你连我爱吃什么、对他有什么过敏都不知道,又怎么会知道我会医术。”
这句话,狠狠砸在白晓月的心口。
愧疚感如潮水般涌来,瞬间淹没了她刚才那因为骗得沈天回来而产生的窃喜。
是啊,过去那三年,她把这个男人当成了空气,当成了傅明修的替身,甚至在他做好饭菜等她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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