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都要单独操作,工坊也要分成三个隔间,中间用土墙隔开,这样一处起火不会殃及别处。”
陆青山看着那些图,心里翻江倒海。
这根本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。
就这些概念连军器监的老匠人都未必说得清楚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看完之后,陆青山皱起了眉头来。
而萧清音直接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说了,家父是边军将领,这些法子是他当年从俘获的西域匠人那儿学来的,主帅若不信我可以先做一批改良火药给您看。”
闻言陆青山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,“好,我给你三天时间,需要什么跟汪正说,但有一条,从今天起你身边会有人跟着,不是监视你,而是保护你,毕竟火药这事太危险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嗯,那我先走了。”
等陆青山离开,她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。
随后她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后山那片焦黑。
昨晚那场火确实不是她放的,但她知道是谁。
王老六。
那个送柴的老汉昨天趁胡老三不注意,往硝石罐里倒了醋。
醋遇硝石会缓慢反应,释放热量。
天气这么燥热量积聚到一定程度,自然就着了。
不过她也没阻止,因为这场火对自己有利。
只有旧作坊炸了,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提出改良方案,才能更深地介入火药制作。
至于王老六是谁的人……
萧清音从怀里摸出那块刻着“燕”字的令牌。
显然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