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将证据送到六皇子的手上吗?”
“要的就是将证据送到他的手上。”蔡国丈道:“老夫要你以曾平为饵,截杀所有去找他的人。”
曾凡双目失神,“那这要杀到什么时候?万一、万一咱们一个不小心保不住曾平,如何是好?”
“所以你要双管齐下。”蔡国丈恶狠狠地瞪着曾凡,“你一边派人找到曾平,将他杀了,另一边放出假消息,将六皇子的人引到旁处,来一个杀一个,来一双杀一双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样做不过是双方死士的比拼,可他要的并不是杀了六皇子的人,而是吸引住六皇子的视线,好有时间杀了曾平。
曾平是当年那件事里唯一的证人,只要他一死,六皇子想为太子翻案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这样做也可以削弱六皇子的人手,届时三皇子夺位的可能性就更高了。
曾凡被蔡国丈的这番言论吓得冷汗直冒,同时心里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后怕。
这么多年来,曾国丈一直在家中休养,对他们这些手下也相对宽厚,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当年制造出桩桩惨案,手染无数鲜血的正是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老者。
“……是!”曾凡以手撑地,脊背弯曲,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,“下官遵命。”
蔡国丈再次如同蝼蚁般看了他一眼,“这次你若再有妇人之仁,或是舍不得下手,那你和你的家人便代替他去下地狱罢!”
说罢,他衣袖一甩,推开门,离开了书房。
曾凡一直保持着跪地的姿势,直到蔡国丈的脚步声走远,才渐渐地直起身子。
此时他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悲凉以及懊恼。
难道这就是对他当年攀权附贵、不择手段的惩罚吗?
——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,六皇子的信送到了谢辞的手上。
彼时,因为考虑到避嫌的缘故,苏黎和谢辞两人都被暂停了职,两人便没有做多余之事,前者借此机会在家中陪伴阿爹阿娘,后者则每日在家读书练字,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做派。
两人虽然没什么交集,但因为是邻居,对彼此每日的生活了如指掌。
比如说谢辞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隔壁传来的笑闹声,以及苏黎鞭策苏明读书的声音,或是苏父苏母拎着苏明的耳朵,警告他不许闹腾。
吵吵闹闹,比他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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