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傀。
不同的是，周凡控制的灵傀妖灵动的多。
不对！
林远心中一惊，转头张望。
放眼望去。
整条街上的人好像都有些木讷。
之前靠近林远几人的位置稍微还有些灵动的感觉，但距离更远的地方就只剩下木讷僵硬。
林远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“难不成，这次出手之人控制了一整个县城的人，所以才会导致不能面面俱到？”
青狼妖魂尚余阴寿一百九十多，足够使用。
意念一动。
调动青狼妖魂加持自身。
伴随着妖魔阴寿消耗，林远感觉自己的嗅觉得到了恐怖的增强。
鼻子轻嗅。
整个世界似乎变得五彩斑斓，一股股味道犹如丝线一般在周围飘荡。
再看眼前的小贩。
那股烤肉味更加浓郁了。
林燕控制着筛出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终于发现。
再小贩头顶有一根不一样的丝线，散发着令人讨厌的味道，就好像发酵了好几天的泔水一样难闻。
林远眉头紧锁。
“难不成这小贩掉进粪坑了？”
二境狼妖嗅觉增强更明显，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。
强忍着看向其他人。
果然。
每个人头上都有一股相似的丝线飘出。
左右对比一番。
这些丝线似乎都飘向一个地方。
轻轻一跃来到楼顶。
整座县城都飘荡着密密麻麻的灰色丝线。
而这些代表着难闻气味的灰色丝线，全都汇聚于县城中央的一座建筑。
林远没看错的话。
那似乎是县衙？
【狼妖阴寿耗尽，是否消耗通用阴寿为其延寿？】
“嗯？？”
林远眼睛瞪大。
“刚刚可是还剩余一百九十多年，这才几秒钟你告诉我用完了？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系统，居然也学会克扣阴寿了？”
金手指出乎意料的给了解释。
【此狼妖妖魂不善灵嗅，且观测范围巨大，故消耗巨大】
灵嗅？
倒是和作用符合。
但林远此时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之前不是没解释吗？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人性化了？”
【因凝聚通用阴寿而完善】
林远恍然。
好像在他给鱼妖延寿之前，虽然也会根据他的认知变化也会做出一些小改变，但绝不会回答疑问。
林远迅速抛出几个问题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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