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之后,他低头看着沈荞,她眼眶红得厉害,但没哭出来,只是死死盯着他的手臂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没事,”他说,甚至还笑了一下,“皮外伤。”
沈荞抬起头看他,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你疯了吗顾津白,那是硫酸!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把那只没受伤的手抬起来,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,掌心覆在她的发顶上,力道很轻,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,“所以才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