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个油盐不进的孙晟面前,有了一种小小的满足感。那意思就像是说:你看看怎么样,普通人见了朕的天威,立刻就是这副形象了,朕绝对是授命于天的真龙天子,你孙晟识时务的话,还是赶紧投降与朕,与朕一起共享富贵吧。
有了这样的想法,柴荣对孙天嗣的态度,自然也就和善了几分,他笑着对孙天嗣说道:“爱卿不必如此,朕赦你无罪便是了。”
“小臣谢主龙恩!陛下,小臣是奉了刺史大人的手令,前来找寻、接应陛下的,现见陛下无恙,小臣及申州百姓也就安心了。刺史大人已在信阳城安排好了陛下的行宫,请陛下移驾信阳城。”孙天嗣再一次跪谢之后,起身奏报道。
“启禀皇上,由于大雾弥漫,圣驾已经偏离申州信阳城四十余里,再向东百余里就进入光州地界了。不过雾天难行,虽说我军都是骑兵,但也很难在今夜之前赶到光州了。圣驾不如今夜就在申州歇上一宿,明个一早等大雾稍减,再快马加鞭赶到淮边大营去。”这时没等柴荣说话,一旁的慕容延钊也跟着孙天嗣上前劝奏道。
“那好吧,朕今夜就宿在申州了,你们下去安排一下吧!”柴荣想了想,觉的慕容延钊说的没错,也就同意了他们的想法,点头应道。
接到圣喻的慕容延钊和孙天嗣二人,为了不同的目的,毫不怠慢的执行着柴荣的命令。慕容延钊用了很短的时间,就改变了队伍的前进方向,而孙天嗣在留下了几个引路人之后,匹马当先赶往了申州信阳城,说是回去通知刺史大人作好迎接圣驾的准备。
两个时辰过后,柴荣的马队飞快的驰骋在申州郊外的平原上,信阳城城郭的轮廓已经可以遥遥看到了。老天仿佛是开玩笑一般,那场持续数日的迷雾,在这两个时辰当中,几乎烟消云散了,只是在远方的山林中,还依稀可以见到它曾经肆虐的影子。
柴荣刚刚赶到信阳城东门下,就见城门大开,城墙上一个人影也没有,城内也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,整个城池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。
“陛下,情况好象不太对头,咱们还是撤吧。”慕容延钊骑马靠近柴荣,拱手劝柬道。慕容延钊说这话,到不是因为他胆怯、怕死,做为一名久经沙场的猛将,也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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