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王爷,我军在此地驻有四百余骑兵,无论进退都十分自如。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将马飞云留在这里,等舒州的周军进犯之时,合力阻击周军。这样以来,无论胜败,马飞云部都一定实力大损,我们完全可以乘机吞并铜锣寨,从而消除南部山区最后一股异势力。”李煜送别马飞云,刚刚坐回到帅位上,就听身侧的白傲天冷着脸诉道。
“王爷,卑职认为白副营长说的没错,不是有一句话,形容说‘什么榻之侧,怎么睡来着’”。站在后排的张大山也跃众而出,走到营帐中间向李煜进言说道。
“是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安睡!”孙天嗣苦笑着插言接了一句。
“对,就是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安睡!王爷,人睡觉的床边,都不许有别人在,何况我们身边有这么大一股土匪呢!”张大山一拍脑袋,急声说道。
孙天嗣见张大山还想继续说下去,赶忙踏前一步,大声说道:“王爷,下官不敢认同白副营长和张排长的说法,不管马飞云是不是土匪,他都是与我军共同抗敌的盟友,如果我们背信弃义吞并了铜锣寨,试想以后,那只友军还敢和我们护国军联手作战呀!”
“天嗣说的没错,如果我军乘机吞并了铜锣寨,虽然在短时间内会壮大我们的实力,但从长远看,完全是弊大于利。而且你们可能不知道,马飞云他是刘仁赡刘老大人的弟子,也是墨家这一代的传人,他这次帮我们就是奉了刘老大人的师命,说什么我们也不能动他。”李煜理解白傲天和张大山对土匪的痛恨,所以在无奈之下,只好将马飞云的身份说了出来,以安抚二人的情绪。
“可他毕竟还是土匪呀!王爷您在剿灭孙大宝时不是说过,对土匪一定不能客气,务必斩尽杀决吗?”张大山嘴里嘟囔着说道。
“对这种没有政治目的一般性土匪,是可以把他们区分成‘临时性土匪’和‘职业性土匪’两个类别的。所谓临时性土匪,只是把当土匪作为暂时的行当,从匪的动因是由于在饥荒面前走投无路,或是面临着一时的经济危机,不得已而为之。而职业性土匪则一辈子为匪,把土匪活动当作自己终身的生存之道。我们对他们不能一概而论,对前者也就是铜锣寨这样的临时性土匪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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