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就已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了。趁现在大错还未铸成,你跟我回去吧,我会待你向主公求情的。”
蔺刚失笑道:“自从金楼自杀的那一刻,我就发誓,和李从善再无瓜葛,大哥,你听我一句劝,不要再助纣为虐了。你看看李从善、钟谟这两个人,阴险歹毒,浑身数不清的阴谋诡计,将来才朝廷就是落于他手,也并非国家之福啊。”
马空凌脸色微讶,道:“这番话,可是金楼教你说的?”
“没错!”蔺刚义正词严的道,“二哥早料到自己的结果,自从那日,你们为了得逞奸计,竟不顾手足之谊,想要杀他灭口,他便已心灰意冷了。但尽管如此,二哥还是以德报怨,尽最后的努力去刺杀李煜,算是报答李从善的恩德,从此之后,我们君臣主仆的关系,就一刀两断了。二哥早和我说过,如果李煜那样还死不去,当是天命如此,二哥早劝我弃暗投明,去投李煜,只是我一心想要替二哥报仇,这才带走苏灵窅,然后伺机刺杀李从善。只可惜千算万算,还是斗不过钟谟那只老狐狸。”
苏灵窅此时已然听出所以然来,她身在金陵,又得小苎知会,自然也是知道李从善的奸计,此时见在劫难逃,凤眼瞥向路边的悬崖,即在蔺刚耳边说道:“我就是死,也不能叫李从善如意。”
说完之时,就纵身跳下悬崖去了。
蔺刚为之一颤,想不到苏灵窅一介女子,竟然如此刚烈,不过情势危及,也不由得他细想,当即也跳下崖去,希望可以救回苏灵窅一命。
就当蔺刚即将触到苏灵窅的时候,马空凌却当先闪过,将苏灵窅制住,并跃回悬崖边上。
蔺刚心中暗叹,他本可以抓住崖边保得小命,但知道李从善决计不会留自己活口,失望之下,竟任由自己掉下崖去。
马空凌对上了蔺刚的眼神,见蔺刚很是失望的瞅着自己,心中竟如刀割一般难受。
想不到兄弟三人,竟然会弄至如斯田地,真是造化弄人,想到此处,铁打般的霸主,眼角竟落下了一滴眼泪,随着蔺刚的身体,一齐落往了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