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无戒备、重蹈覆辙。”
孙菁忍不住又挖苦申屠令坚,道:“亦难怪申屠兄在建州这么多日,花了主公上万两银子,却只招到百名不到的人手,敢情这建州的壮勇,都被冯延鲁招了去。”
申屠令坚辩驳道:“人手可是贵精不贵多的,这个道理孙老大你总不会不明白吧?冯延鲁那些伙计就是再多,却也比不上我这些兄弟来得有用处,别的姑且不说,就单是这陈德诚,起码也抵得上一千人马。”
孙菁失笑道:“‘别的姑且不说’,哈,申屠兄说得好听,依我看,除了陈德诚之外,也就没别的好了吧?”孙菁“别的姑且不说”这六个字,自然是俏皮的仿用了申屠令坚的语气。
申屠令坚顿时语塞,一时间他还真不知从谁说起。须知他为了尽快满足主公的要求,一方面极力拉拢陈德诚,一方面则因为钱资紧缺、又有冯延鲁半路杀出的缘故,申屠令坚心知在建州很难再招到令人满意的士兵,于是改变了原先的想法,反而开始着手建立一支南方的情报关系网。而适才孙菁所说的不到百人,其实就是申屠令坚千挑万选的负责联络、打探消息的线人。
事实上,前几日申屠令坚汇报给李煜的有关南汉的各方面的情况,他就是通过这个关系网络而了解得来的。
就于此时,楼板上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,申屠令坚于是岔开话题,小声的道:“公子,陈德诚来了。”
申屠令坚先是向陈德诚打了个眼色,示意他要不露声色的过来入座,岂料陈德诚却一时会错了意,反而嚷嚷起来道:“申屠兄,你们果然早已来了,叫陈某实在过意不去呀。”陈德诚声如洪钟,一时却把整层楼的声音都盖了下去,有些客人正想出言喝骂几句,抬头一看是陈德诚,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。
不过陈德诚这“申屠”二字落在冯延鲁的耳里,又岂会没有反应,李煜等人想要再隐瞒冯延鲁,已是没有可能。
李煜心中一动索性转过身来,隔着两张桌子与冯延鲁来了个面对面,对着陈德诚道:“将军果然是一表人才、威风凛凛,亦难怪申屠对你推崇备至。大唐有陈将军这等忠义之士,满腔热血的领着忠义军北上,此乃朝廷之福,江南百姓之福。来,李济安先干为敬,敬陈将军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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