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璟亦命之为建州节度使,兼侍中,令其训兵积毂,建州由此隐然已为大镇。
近日,吴越福州军又进犯建州,陈诲破福州兵于南台江,由是军声大震,朝廷俱委之以南方事,而名其军曰忠义。
想到此处,李煜又不禁想起朱元来,本来査文徽于陈诲有活命之恩,而朱元又是査文徽的女婿,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,若是由朱元恳请陈诲出兵南汉,那么事情就该变得简单许多。只是偏偏不巧,査文徽在这个时候竟然病倒了,硬是要召朱元回去。当然,李煜不知道的是,査文徽其实根本没病,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要召朱元回去,不过是碍于其女宋氏的恳求罢了。
李煜心中更担心卢梓舟等人没有收到他的书信,结果朝廷却终于还是以朱元为将,北援江淮。
要知道刘彦贞的战死、皇甫晖的被执,以及刘仁赡的死守寿州,在江淮发生的一切战事,都正朝着历史原先的轨迹进行着,若是这个时候果真以朱元为将,应援寿州,那么不出意外的话,朱元此去,就将成了周朝的降将。
李煜不禁长叹无奈,很多事情,他虽然极力劝阻、预防了,但终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历史一幕幕的重演。如今说到这个朱元,难道他真的也会背叛朝廷吗?或者说,他会背叛自己吗?
这个答案,李煜心中却是没底,恐怕就连朱元自己,也是没底。
就于此时,耳旁传来了建州节度使陈诲的声音:“六殿下却是谬赞了,这些个兔崽子们平日里操练,可都不像这般卖力,今日他们是看到六殿下亲来,受到殿下的激励、鼓舞,这才格外兴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