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,也是别无选择。对了,日前我还听说,柴荣为了减轻国家、军队的压力,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,开始驱逐僧人了。”
卢梓舟浑身一震,却是不惊反赞道:“好一个柴荣,想不到他竟然借题发挥,因着太仓被烧,大刀阔斧,施行他治理佛教的夙愿。”
这回轮到韩熙载为之愕然。
卢梓舟解释道:“据我所知,柴荣有治理佛教之心,久矣。只是一直以来,他碍于各方面的压力,故而不得不暂缓此事。须知佛教自唐末以来,其寺院占有大片的土地和劳力,僧尼不耕不织,虚耗国力,已经成为朝廷的一大负累。加之寺院还销熔大量铜器乃至钱币铸造佛像,致使铜价上涨,钱币奇缺。为了增加劳动力和兵源,柴荣早就想好好的整治佛教了。如果卢某没有猜错,柴荣与同时,必然还会下诏悉毁天下铜佛像以铸钱,来促进商业发展。”
韩熙载佩服道:“正光真神人也。事实上,柴荣下诏曰‘诸道州府县镇村坊,应有敕额寺院,一切仍旧,其无敕额者,并仰停废。’而且还严格规定出家为僧尼的条件,其目的理应如先生所言。柴荣此君不愧一代英主,雄才大略,倒也真是了得。要知道世宗销熔佛像的命令,中原地区几乎所有人都持反对态度,世宗却只是轻描淡写的答疑解惑曰:‘平定乱世乃千秋功业,佛家曾言如有益于世人,手眼尚且可布施,区区铜像又何足道!’只此一句话,使得众人哑口无言。而且从长远来看,柴荣‘毁佛’之举,不但能增强后周的国力,使其国家日益安定,经济有所发展,最糟的是,中原必有大批僧人因此而南下江宁,徒然增加我朝廷的负担啊。”
卢梓舟叹道:“眼下只希望主公南面之事顺利解决,尽早回江宁主持大局,否则以如今周军的气焰,便是他们不打过来,我们自己人的胆子,也已先被吓破了。”
卢梓舟接着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对了叔言,这是主公从江州送回来的密信,你且看看。”
韩熙载拆开书信,一震道:“不可以朱元为将?”
卢梓舟点头道:“不知为何,主公对其他人总能大胆任用,却独独对这个朱元怀有戒心。他知道朱元没有南下泉州,已经很是不悦。这次书信,主公再三叮嘱,叫我们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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